NT$500 雇我在直銷說明會當「斷路器」，講師一看到我就大喊：又是你

上週接到一個 NT$500 的任務，需求欄寫著：「陪我去一場『財富自由說明會』。我耳根子超軟，你唯一的工作——我一舉手要簽約，就把我拖出去。」 雇主是個三十五歲的大姊，說她這半年已經被說明會賣了兩台淨水器、一套鍋具，還有一箱她到現在都不知道是什麼的酵素。「我不是笨，我是擋不住現場那個氣氛。」 會場超浮誇：燈光、掌聲、台上的人講到聲淚俱下：「你，值得更好的人生！」我坐在她旁邊，像個保鑣。 前二十分鐘她還撐得住。直到台上喊出「今天前十名報名，再送一台按摩椅」，她眼神開始飄，右手悄悄往上抬—— 我一把抓住她手腕，半架半拖，把她請出會場。她在門口喘了三口氣才回魂，回頭狂謝我。 正要走，台上的講師突然指著門口大喊：「欸——又是你！」 全場回頭看我。 原來這三個月，我已經被五個不同的人，雇來從『同一場說明會』把他們架出去。我成了這家公司的頭號通緝犯。 講師追出來，卻不是要罵我。他壓低聲音：「兄弟，你這個轉身架人的技術太專業，不如來我這邊上班，抽成算你高——」 我拔腿就跑。連逃跑，都能被招募，這行到底有多缺人。 雇主笑到扶牆。冷靜後她說了實話：這些說明會她其實都知道是坑，但退休後一個人住，「只有在那裡，會有人記得我的名字、幫我倒水。」 昨天她發了新任務，報酬欄寫著 NT$0： 「徵人陪我去社區大學報名插花班。聽說那裡，也會有人記得我的名字。」 這一單，我不收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