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T$700 雇我陪刺青壯膽，反悔三次後刺青師拉開抽屜：妳這是第四年了

上週接到一個 NT$700 的任務，需求欄寫著：「陪我去刺青。我一說『不然算了』，你就把我的手按回桌上。」 雇主是個三十歲的女生，想在手腕內側刺兩個字：「不怕」。她說想了很多年，每次都在門口折返，這次乾脆花錢請一個人，負責不讓她走。 第一次反悔，在刺青機開始嗡嗡叫的那一秒。她說「不然算了」，我照合約把她的手按回去。她瞪我，我說這是妳自己寫的。 第二次，轉印紙貼上去，她說「字是不是太大」。刺青師換小一號，她又說「太小」。我按住她的手：挑字體不算反悔，但妳的手不准動。 第三次最狠。針剛碰到皮膚，她整個人彈起來：「我改主意了，我要刺別的！」刺青師停手，問她要改什麼。她想了三十秒，說：「刺『不怕』。」 全場安靜。 刺青師放下機器，拉開抽屜，拿出三張轉印紙攤在桌上。三張都是「不怕」，字體一模一樣，右下角各有一個日期：三年前、兩年前、去年。 「小姐，妳每年同一天來，每次帶一個不同的人，每次都沒刺。」他把第四張放上去，「我今年連針都沒拆新的，反正妳用不到。」 她愣住，小聲問：「那前三個人呢？」 「都是閒人出租的。」刺青師說，「去年那個還跟我要名片，說想學刺青。」 她說，這個日期是她辭掉那份做了八年的工作的日子。辭職那天她覺得自己什麼都不怕，可是每年到這天，她就想確認一次：還敢不敢。 刺青師重新拿起機器，這次沒問她。 「連續四年敢走進來，比刺青痛多了。這兩個字我不收錢，手放好。」 她這次沒說「不然算了」。她把手放在桌上，另一隻手抓著我，抓到我手臂上多了四個指印。 刺完她盯著手腕看很久，說：「奇怪，不痛。」 刺青師收工具，頭也不抬：「痛的部分，妳前三年就付完了。」 昨天她發了新任務：「NT$700，陪我去做一件拖很久的事。地點：前公司樓下，我要去跟以前的主管說謝謝。」 備註最後一行：「不用按我的手，這次我自己走進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