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T$500 雇我陪看房當嫌貨專家，嫌到第七項，房東說：那面牆是我的錦鯉

上週接到一個 NT$500 的任務，需求欄寫著：「陪我去看房。我心軟，看到房東就想說好。你負責嫌，每個缺點都要講得很專業，講到我不好意思買為止。」 雇主是個二十九歲的女生，預算卡得很死，已經看了十一間，每一間都在房東說「年輕人加油」的時候當場簽意向書，回家再哭。 我帶了手電筒、水平尺，還有一個上網買的濕度計。進門第一句：「這個玄關，風水上叫漏財。」房東愣住，雇主低頭憋笑。 我開始逐項嫌：地板有微傾斜，插座位置像是裝修師傅喝醉，浴室的排水孔「流向不太積極」。嫌到第六項，我把濕度計貼上客廳那面牆，數字一路往上爬。 「這面牆，濕度偏高。」我很專業地搖頭。 房東沒有辯解，只是慢慢走到那面牆前，伸手一推。 整面牆是一扇隱藏門。門後面是一間小房間，中間擺著一缸兩公尺長的水族箱，裡面游著七條巨大的錦鯉，其中一條還游到玻璃邊，用嘴巴對著我的手電筒吸了一下。 「濕度是牠們貢獻的。」房東說，「房子我真的想賣，因為我要搬去跟女兒住。但錦鯉帶不走。我找了半年，沒有一個買家肯收。」 他看著雇主：「妳是第十二個來看的。前十一個都說，房子可以，魚不要。」 雇主盯著水族箱，沉默很久，問：「牠們吃什麼？」 房東眼睛亮了：「牠們愛吃吐司邊。」 最後她用比預算低三十萬的價格買下房子，附贈七條魚、一包飼料，和房東手寫的「每條魚的個性說明書」。我的 NT$500 她照付，還硬塞給我一條名叫「小財神」的魚的貼紙。 昨天她發了新任務：「NT$300，徵人來我家，教我幫魚缸換水。報酬另外附一片吐司。」 備註最後一行：「那條會吸手電筒的，房東說叫嫌貨專家。牠好像認得你。」